夜里十点，咸鱼玉足按摩店就剩最后一盏灯。黑哥往熟悉的躺椅一坐，粗声喊：“橙君呐，今儿还得是你，别人按，我浑身不得劲。”

宋橙君端着盆热水过来，眉眼一弯：“黑哥天天来，心里就惦记我这点手艺？”

黑哥嘿嘿一笑，眼都看直了：“手艺是一方面，主要是想你这人。你这小手一搭，比啥灵丹妙药都管用，按得我魂儿都飘了。”

橙君把他脚放进热水里，轻轻揉着：“黑哥就会说好听的，天天来消遣我。”

“哪是消遣，是真心的。” 黑哥身子往前一探，声音腻乎乎的，“你这双手，又软又巧，按得我浑身舒坦。自打遇见你，别家店我看都不看，心里就装你一个宋橙君。”

店里安安静静，只有水声和两人的呼吸。黑哥抓住她的手腕，语气油得发稠：“君儿，你看我这人，实在、靠谱，天天来捧你场，心里早就把你当自家人了。你这温柔小意，我是越品越上头，这辈子就想让你天天给我按，按一辈子。”

宋橙君脸颊微红，抽回手，轻声嗔：“黑哥说话也太腻人了……”

“这不叫腻，这叫真心。” 黑哥趁热打铁，语气直白又油腻，“你在这按脚，也是辛苦。跟着我，以后不用这么累。我就想跟你好，私定终身，你做我的人，我天天来疼你、宠你，让你天天都舒舒服服，比这按摩还得劲。”

橙君低头沉默片刻，再抬头时眼含笑意：“黑哥话说到这份上，我也不装了。我也等你这句话很久了…… 只要你真心待我，我就跟你。”

黑哥一听，乐得差点从躺椅跳起来，一把拉住她的手，笑得满脸油腻：“好！君儿真懂事！以后这咸鱼玉足，就是咱们的定情地。你放心，我肯定对你好，天天来陪你，疼你入骨，爱你入心，让你做最幸福的人！”

暖黄灯光下，两人手牵着手，在这小小的按摩店里，把私定终身的话说得又油又真，满是烟火气里的直白情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