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墨,浸染着霖市最顶级的私人会所。
苏晚攥着洗得发白的裙摆,站在鎏金旋转门前,指尖泛白。
三天前,苏家宣告破产,父亲突发脑溢血住院,母亲整日以泪洗面,巨额的医药费像一座山,压得她喘不过气。走投无路时,她接到了这通电话,电话那头的男人声音低沉冷冽,只说了一句:“来云顶,我帮你。”
是陆烬。
霖市无人敢惹的陆氏集团掌权人,手段狠戾,家财万贯,更以偏执霸道的占有欲闻名。
她曾是众星捧月的苏家大小姐,他是默默跟在她身后的少年。可如今,身份颠倒,她成了落水的凤凰,而他,是掌握她生死的帝王。
推开包厢门,暖黄的灯光洒在男人身上。
陆烬坐在真皮沙发上,一身黑色高定西装,衬得他身形挺拔,眉眼深邃冷硬,骨节分明的手指夹着一支雪茄,烟雾缭绕中,他的目光沉沉地落在她身上,带着势在必得的掌控感。
“来了。”
他开口,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苏晚咬着唇,低下头:“陆总,我……”
“苏家的债,我帮你还。” 陆烬打断她,将雪茄摁灭在水晶烟灰缸里,起身一步步走向她,强大的压迫感扑面而来,“你父亲的手术费,后续的疗养费,陆氏全包。”
苏晚猛地抬头,眼里闪过一丝希冀,随即又黯淡下去:“我…… 我没有钱还你。”
“我不要钱。”
陆烬伸手,指尖粗暴地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看着自己。他的指腹粗糙,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眼底是压抑了多年的疯狂执念:“苏晚,我要你。”
苏晚浑身一僵,脸色惨白:“陆烬,你别这样…… 我们早就没关系了。”
“没关系?” 陆烬低笑一声,笑声里满是冰冷的嘲讽,“从你小时候把糖塞给我嘴里开始,你就逃不掉了。我等了这么多年,等你落进我手里,苏晚,你以为,你还能走?”
他的占有欲如同一张密不透风的网,瞬间将她包裹。
“我不同意!” 苏晚用力挣扎,却被他一把拽进怀里,禁锢在坚硬的胸膛前,动弹不得。
“不同意?” 陆烬低头,鼻尖抵着她的额头,呼吸灼热,语气霸道又偏执,“在我陆烬这里,没有不同意的余地。苏家现在的下场,你比谁都清楚,只要我一句话,你父亲连 ICU 都住不进去。”
威胁,赤果果的威胁。
苏晚的眼泪瞬间涌了上来,绝望席卷全身:“你怎么能这么残忍……”
“残忍?” 陆烬吻去她的泪水,动作带着掠夺般的强势,“对你,我从来不知道什么叫心软。苏晚,做我的人,我给你一切;不做,我让你和你家人,在霖市寸步难行。”
他没有给她任何选择的余地。
第二天,苏晚就被陆烬的人接到了城郊的独栋别墅。
别墅奢华得像一座城堡,却更像一座精致的囚笼。
没有陆烬的允许,她不能出门,不能联系外人,身边全是他安排的佣人,一举一动都在他的掌控之下。
陆烬几乎每晚都来。
他会把她困在卧室里,用最霸道的方式宣告所有权,眼底是化不开的占有欲,每一次都带着不容反抗的强势:“苏晚,看着我,记住,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
他会给她买最顶级的珠宝、衣服,把她宠成全世界最矜贵的女人,却又用最冰冷的锁链锁住她的自由。
“陆烬,你放我走。” 苏晚不止一次哀求。
陆烬只是将她搂得更紧,指尖摩挲着她的脖颈,语气偏执又疯狂:“放你走?让你再像当年一样,消失在我面前?不可能。苏晚,就算是死,你也只能死在我身边。”
他查到,当年苏家突然举家搬迁,是因为她父母嫌弃他出身普通,硬生生拆散了他们。这么多年,他拼命往上爬,踩着无数尸骨站上巅峰,就是为了有一天,能把她牢牢锁在身边。
家道中落又如何?他要的,从来不是苏家大小姐的身份,而是苏晚这个人。
是他藏了十几年,偏执到骨子里,非要得到不可的人。
一次,苏晚趁佣人不注意,偷偷跑了出去,想去医院看父亲。
可刚到医院门口,就被陆烬的人拦住。
陆烬赶来时,脸色黑得吓人,周身的气压低到极致。他二话不说,将她打横抱起,不顾她的挣扎,直接带回别墅。
卧室门被狠狠关上,陆烬将她抵在门板上,眼底是滔天的怒火和被背叛的痛苦:“你敢跑?苏晚,你是不是觉得我对你太纵容了?”
“我只是想看看我爸!” 苏晚哭着喊。
“我会安排人照顾他,不需要你操心。” 陆烬捏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让她疼,“你记住,你的世界里,只能有我。任何想离开我的念头,都给我掐死!”
那一夜,他的占有欲达到了顶峰,近乎惩罚般的禁锢,让苏晚彻底明白,在陆烬面前,她毫无反抗之力。
他会温柔地给她擦眼泪,下一秒就用冰冷的语气警告她不准离开;会把全世界最好的东西捧到她面前,却又不准她看别人一眼。
他是霸道偏执的魔鬼,用爱和占有,为她筑了一座烧着烬火的囚笼。
苏晚渐渐麻木,直到那天,她发烧昏迷,迷迷糊糊中,感觉到有人一直守在她身边,一夜未眠。
醒来时,看到陆烬眼底的红血丝,他握着她的手,语气是从未有过的慌乱:“别吓我,苏晚,你不能有事。”
那一刻,她才看清,这个霸道到不可理喻的男人,所有的强制和占有,都源于深入骨髓的爱。
他怕失去她,怕她再次离开,所以只能用最极端的方式,把她锁在身边。
陆烬低头,吻着她的额头,声音沙哑又卑微,褪去了所有的霸道,只剩偏执的深情:“苏晚,别离开我,好不好?我什么都能给你,别离开我……”
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落在两人身上。
苏晚看着他眼底的脆弱,终究是轻轻叹了口气。
家道中落的她,早已无处可去,而这个用强制爱将她困住的男人,终究是她逃不开,也躲不过的宿命。
她的手,轻轻回握住了他的手。
囚笼虽在,可这烬火般的占有,终究是烫进了心底。
从此,她是陆烬唯一的囚宠,是他穷尽一生,偏执守护的私有物,至死方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