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我回望过江湖许多许多眼,
却再无与你眉目相似少年。
偶尔逢故人寄来一纸红简,
多阔大胸襟才不羡他人圆满。
到结局再追溯故事开端,
是多少说书人讲腻的桥段。
你怀一腔暖意孤身而来,
解冻我心上累月封寒。
信跨越山水相阻不过时间,
信枕侧呼吸相对并非奢愿。
信最动人那句日月为盟天地为鉴。
后来我重走过旧路许多许多遍,
却不知想寻回是哪处河山。
偶尔也被人问询起你影踪,
才发觉细沙投湖也会起波澜。
曾策马并辔经长街堤岸
也曾学他人放过烟火几盏。
从前未虔诚拜古庙神佛,
此后却迷信誓词谶言。
信跨越山水相阻不过时间,
信枕侧呼吸相对并非奢愿。
信最动人那句日月为盟天地为鉴。
后来我回望过江湖许多许多遍,
终究明白初见已写好离散。
以为将过往藏好装个释然,
平淡说你名字时竟偷偷心酸。
也许昏聩垂老仍揣一分惦念,
也许转身即奔赴下一场眷恋。
也许以为的难忘遗憾,
都不过是我一厢情愿。
后来我读相似故事许多许多卷,
竟分不清你是否只其中某篇。
明明应有最熟稔姿态并肩,
相依偎画面却须反复挑拣。
有时两厢沉默,竟生疏似过客般。
幸而作别,还是此生缺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