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捡来的罪臣女
大雨滂沱,泥泞遍地。
萧玦的墨色锦袍被雨丝打湿,却丝毫不减周身凛冽气场。他勒住马缰,目光落在泥洼里蜷缩的身影上。
女子一身破烂囚衣,长发黏在苍白的小脸,唯有一双眼,即便奄奄一息,也藏着不甘的韧光。
是前丞相沈敬言的嫡女,沈清辞。
沈家通敌叛国,满门抄斩,唯独这嫡女侥幸未死,被扔去乱葬岗喂野狗。
“王爷,此乃罪臣之女,留着是祸患。” 贴身侍卫低声劝道。
萧玦垂眸,指尖轻轻拂过女子沾着泥污的脸颊,触感微凉。他薄唇轻启,声音冷得像冰:“本王的人,谁敢动?”
一句话,定了她的生死。
沈清辞醒来时,身处雕梁画栋的寝殿,暖炉熏香,锦衣玉食,与乱葬岗恍若两世。
可她记得,沈家满门的鲜血,记得父亲临刑前的血泪,眼前这个男人,是权倾朝野的摄政王,是掌控沈家生死的人。
她猛地坐起,抓起床头银簪抵在颈间:“萧玦!我沈家何罪之有?你若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女子声音沙哑,却带着宁死不屈的傲气。
萧玦倚在软榻上,一身玄色常服,墨发松松束起,眉眼冷冽,却偏偏生了一张蛊惑人心的脸。他漫不经心地抬眼,目光扫过她脆弱的脖颈,薄唇勾起一抹嘲讽的笑。
“罪臣之女,也敢跟本王谈条件?”
他起身,步步逼近。高大的身影笼罩下来,带着极强的压迫感,让沈清辞瞬间窒息。
他伸手,轻而易举夺下她手中的银簪,指腹摩挲着她泛红的脖颈,语气霸道又阴鸷:“沈清辞,记住,你的命是本王捡的。从今往后,你生是本王的人,死是本王的鬼。沈家的冤屈,本王替你查,但你,必须留在本王身边。”
“我不稀罕!” 沈清辞偏头躲开。
萧玦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看向自己,寒眸淬火:“由不得你。在这京中,本王说你活,你便不能死;本王要你留,你便无处可逃。”
第二章 独一份的偏爱
萧玦宠沈清辞,宠得人尽皆知,宠得荒唐霸道。
他从不近女色,却为她遣散府中所有姬妾,将最好的寝殿留给她;
他从不上朝迟到,却会因为她一句想吃城南的糕点,亲自快马加鞭去买;
朝中大臣暗讽沈清辞是罪臣之女,不配待在摄政王身边,次日便被削官去职,流放三千里。
有人说,摄政王疯了,竟被一个罪女迷了心窍。
只有沈清辞知道,这个男人看似温柔,实则掌控欲极强。
她不能出摄政王府半步,不能见任何外人,连提笔写家书,都会被他拦下。
“萧玦,你这是囚禁我!” 沈清辞将纸笔摔在地上,眼眶通红。
萧玦弯腰,捡起散落的宣纸,指尖擦过她的泪痕,语气冷硬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本王只是怕你丢了。这世上,除了本王身边,你无处可去,无人能护你。”
他护她,却也囚她。
那日宫宴,长公主故意刁难,命沈清辞献舞,言语间尽是羞辱:“罪臣之女,想必舞技也上不得台面吧?”
满殿寂静,众人等着看沈清辞的笑话,也等着看摄政王如何反应。
沈清辞攥紧裙摆,正要起身,一道冷冽的声音先一步响起。
“本王的人,谁敢指使?”
萧玦起身,径直走到沈清辞身边,将她护在身后。玄色袍角扫过地面,气场全开。
他看向长公主,眸中无半分温度:“长公主若闲得慌,不如回府闭门思过。下次再敢对本王的人无礼,休怪本王不客气。”
说完,他不顾满殿震惊,弯腰打横抱起沈清辞,大步离开宴席。
宫门外,晚风微凉。
沈清辞靠在他怀里,心跳莫名加速。她抬头,撞进他深邃的眼眸:“你为何要护我?”
萧玦低头,薄唇擦过她的额头,声音低沉霸道:“本王的人,只能本王欺负,旁人,动一根手指头都不行。”
第三章 沉冤与情深
沈清辞从未放弃查沈家旧案。
她偷偷翻找萧玦的书房,终于找到当年沈家通敌的证据,竟是被人伪造。
真凶,是当今太后的娘家 —— 吕氏一族。
而萧玦,早已暗中查访多年,只差最后一步。
“你早就知道沈家是被冤枉的?” 沈清辞拿着证据,声音颤抖。
萧玦点头,将她拥入怀中,语气难得温和:“本王初见你时,便知你沈家忠良。留你在身边,一是护你,二是等时机,一举扳倒吕氏。”
他从不是随意捡人,而是一眼认定,要护她一生。
那日吕氏谋反,宫变四起。
太后逼宫,新帝危在旦夕,萧玦身披铠甲,亲自平叛。
乱箭之中,沈清辞为护萧玦,中箭倒地。
鲜血染红了她的衣裙,也染红了萧玦的眼。
那个杀伐果断、从无半分慌乱的摄政王,此刻抱着怀中虚弱的女子,声音颤抖,眼底是极致的恐慌:“清辞!不准死!听到没有!本王不许你死!”
沈清辞抬手,抚上他紧绷的脸颊,轻声道:“萧玦,我好像…… 有点喜欢你了。”
萧玦将她紧紧抱住,仿佛要将她揉进骨血里,霸道又哽咽:“不准喜欢一下就走!你要喜欢一辈子!生生世世,都只能是本王的人!”
叛乱平定,吕氏伏诛,沈家沉冤昭雪。
新帝亲政,萧玦卸下摄政王权柄,却成了朝野上下无人敢不敬的摄政王。
第四章 一生一世一双人
摄政王府,红绸漫天。
萧玦娶沈清辞为妻,十里红妆,盛世婚典。
洞房花烛夜,红烛高燃。
萧玦掀开新娘的红盖头,看着眼前娇美动人的女子,眸中满是化不开的深情与霸道。
他握住她的手,低头吻上她的唇,声音低沉而郑重:
“沈清辞,从今往后,江山万里,本王陪你看;世间繁华,本王为你揽。你生是本王的妻,死是本王的鬼,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都别想逃出本王的掌心。”
沈清辞脸颊微红,靠在他怀中,轻声应道:“好。”
从此,大靖再无冷血摄政王,只有宠妻无度的萧玦。
他权倾天下,却只愿做她一人的霸道夫君,将她宠成世间最尊贵的掌心娇,一生一世,永不分离。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