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念走了。
傅斯年疯了一样找她,动用了所有势力,却杳无音信。
他才知道,他早就不爱那只猫了。
他爱的是会跟他撒娇、会给他揉胃、会因为他的一句话哭红眼睛的苏念。是那个拥有念念的灵魂,却有着人类心跳的小姑娘。
没有她的别墅,冷得像冰窖。
飘窗上的小窝还在,猫粮还在,她没带走的裙子还在,可没有了那个蜷在他脚边的身影,一切都没了意义。
他开始整夜整夜地失眠,胃痛犯了,再也没有人用小拳头给他揉;他加班到深夜,再也没有人安安静静陪在身边;他怕黑,夜里醒来,身边空无一人。
傅斯年第一次知道,什么是痛彻心扉。
他恨自己的嘴硬,恨自己把她当成替代品,恨自己弄丢了他的全世界。
半个月后,助理传来消息:在城郊的废弃仓库,找到了苏念。
傅斯年疯了一样冲过去,仓库里阴冷潮湿,苏念蜷缩在角落,发着高烧,脸色惨白,嘴里不停呢喃:“斯年…… 我是念念…… 也是苏念……”
她快死了。
救她的老人说,猫变人本就是逆天而行,若心死魂散,便会彻底消失,变回一只普通的死猫。
“要救她,只有一个办法。” 老人看着傅斯年,“用你的心头血,引她的猫魂归位,再以情魂续命。但你会损十年阳寿,且从此她记得一切,却再也不能变回猫,只能做人 —— 你若负她,她便魂飞魄散。”
傅斯年没有丝毫犹豫。
“我愿意。”
只要能救她,别说十年阳寿,就算是命,他也给。
手术室里,傅斯年割破指尖,心头血滴入苏念的眉心。他握着她冰冷的手,一遍一遍地说:“苏念,对不起,我爱你。不是爱猫,是爱你。”
“我从来没把你当替代品,从你蹭我掌心的那一刻起,我爱的就是你。”
“回来好不好,我再也不凶你,再也不嘴硬,再也不让你受委屈。”
泪水,从这个霸道冷漠的男人眼里滑落,砸在苏念的手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