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慕白的公司在成立后的第二年他学完了所有的大学知识并且已成为行业内炙手可热的新锐企业,所有人都想和他说上一句话。19 岁创业的传奇仍被人津津乐道,可只有他自己知道,这座商业大厦,始终少了一块名为 “贺书” 的基石。他无数次驱车回到曾经的大学校园,坐在当年贺书常去的阶梯教室后排,阳光透过窗户落在空荡的座位上,像极了贺书从前仰头笑时,眼底碎金般的光。
他从未放弃寻找贺书。私人侦探辗转传来的消息,只有贺书在国外的模糊轨迹 —— 在伦敦大学的图书馆里埋首苦读,在爱丁堡的街头拍摄风景,在巴黎的咖啡馆里写着什么。每一张照片里,贺书的侧脸依旧清瘦,只是眉宇间多了几分江慕白从未见过的舒展。他看着照片里贺书对着镜头浅浅微笑,身旁站着陌生的男男女女,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疼得喘不过气。他不明白,曾经那个连和男同学多说一句话都会紧张地看向自己的贺书(还不是你不让说),怎么会变得如此从容。
而远在伦敦的贺书,在某个深夜整理旧物时,意外翻出了高中时的日记本。扉页上贴着一张两人的合影,照片里的江慕白穿着白衬衫,贺书站在他身边,笑容腼腆。日记本里密密麻麻地记录着他对江慕白的依赖,也记录着那些让他窒息的瞬间 ——“今天和同桌女生聊了两句,慕白很生气,说我不应该和别人走太近”“男生们约着打球,我笑了笑,慕白就说我不在乎他”。指尖划过那些字迹,贺书的眼眶渐渐湿润。他承认,离开江慕白的这几年,他获得了前所未有的自由,他学会了独立思考,学会了坦然地和不同的人相处,可午夜梦回,他总会想起那个在高中校园里,不顾一切护着他的江慕白。他也会偶尔在新闻上看到江慕白的消息,看着他从青涩的少年变成沉稳的企业家,心里五味杂陈,但是现在也还好我可以重新的生活忘掉他(可是他不知道他的踪迹已经被某人了如指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