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心像被冷雨打湿的棉絮,沉甸甸的,连呼吸都带着潮湿的寒意。
下课铃响后,哈欠连天的我趴在冰冷的课桌上,预备安歇,然而,可怜的门没有被人关上,外面的寒气从脚底钻进来,沿着血管一路往上爬,冻僵了指尖,冻麻了膝盖,最后连心跳都像是慢了半拍,带着冰的重量,棉衣仿佛成了一层薄纸,挡不住无孔不入的冷,它们贴着皮肤游走,将骨头缝里的最后一丝暖意都搜刮干净……
上机房课,坐到各自的位置上,触碰到键盘,指尖的温度在一点点流失,像握住了一块正在融化的冰,不是冰在变暖,而是手在慢慢变成冰的一部分。
风是一把淬了冰的刀,刮过校园时,连空气都被割出细碎的裂纹,簌簌往下掉着寒意。
冷意不是一种感觉,而是一种实体,它沉甸甸地压在肩膀上,裹住四肢,让人连抬抬手的力气都被冻住了。